鄉村小說網 > 都市小說 > 鮮嫩王爺:要定你了 > 第二百九十七章 你是我此生唯一(大結局!)
    “神醫……“喜悅從未見過南宮長昔這般模樣過,此時的南宮長昔瞳眸中浸染著的是絲絲的哀涼,轟然的大腦讓喜悅似懂非懂的愣在了原地。她只是不敢相信,以及那句詩話她也不敢去懂。

    “喜悅,這世間除了壽康堂外。再沒有可適合我的去處了,麟兒很可愛。將來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。慕容徹也很好。“南宮長昔看著面前的喜悅,心里半是欣慰半是悲痛,此時一別。不知何時能再見面了。

    但,只愿她好,她好唯我安。

    南宮長昔一狠心。微笑著轉過身。一襲白衣飄飄袂袂,銀子趴在遠處,哀怨的看著南宮長昔。

    溫熱的水澤浸染面頰。南宮長昔的腳步依舊生風。可能這世間看到他轉身后凄涼一面的。就只有大狼狗銀子一個了吧。

    南宮長昔的那句:郁色獨根一顆心,恐唯藥草愈思念 。一直在喜悅心頭徘徊了很久很久。有那么一瞬間,喜悅是明白的。但她極力的克制著自己,她是不懂那句話的意思的,也是不能懂的。

    喜悅進了屋。神情卻有了些恍惚,幸好大家一門心思都在林簡琴身上,喜悅也頗為慶幸。

    如此幾天過后,大家一起瘋瘋鬧鬧,幸幸福福,林簡琴身子好了很多,也虧了南宮長昔的補藥。應隨六的腿傷已經完全痊愈,整天抱著小家伙兒玩跳高高。

    每每這時,林簡琴都會側臥一旁,看著滿屋子的人歡歡喜喜亂作一團,心想著,幸福也不過如此,一家人親親熱熱和和睦睦在一起,才稱得上一家人,才值得是幸福。

    最令人高興的消息,是這日慕容徹帶著一干人馬來到這里。慕容徹抱著麟兒,站在果園子的門外,喜悅見此急忙出了門,“你怎么來了?“

    “麟兒想你了,家也想你了,我來接你了。“慕容徹將懷里的麟兒遞給喜悅,溫柔的說道:”新皇根基穩固了,大赦天下,算是位明君了。“

    喜悅聽著慕容徹說完此話,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,直逗著懷里的麟兒笑,“進屋吧,大家都在。“說著,倆人便進了屋。

    剛進屋,應隨六心中便明了了個七八分,天下大勢既定,自己便就安心了。

    慕容徹將喜悅接走后,洛秦川和洛青絲這小兩口也抱著自己那倆寶貝回了家。屋內的小家伙兒開始了鬧騰,覺得人多便開始撒了歡的跑著跳著,不聽勸,一刻也不閑著,但看著看著一個一個都走了,心里便就開始打著鼓了,一時間又不高興了起來。

    林簡琴無奈的看著應隨六,說道:“看你的好兒子,都被你慣壞了。“

    “那不也你兒子?你覺得我沒教好,那你來調教調教啊。“應隨六也不甘示弱著,小家伙兒看著頭頂上倆至親之人,因為自己的頑劣,你一句我一句的對了起來,大眼珠子在眼眶中一轉溜,便鼓著腮幫子,一頭撞進了流淺淺的懷里,大喊一聲兒:”姑姑!“

    林簡琴和應隨六被小家伙兒這一聲打斷,齊齊看向這邊,隨即倆人相視一笑,竟都覺得小家伙兒是愈發的可愛,惹人愛憐了。

    “淺淺,你也該回家了,總留在這里也不是個事兒啊。“應隨六隨即說道:”現在局勢已定,便沒什么好顧慮的了。“

    流淺淺一斜應隨六,佯裝生氣的回道:“怎么?我留在這怎么?是不是礙著你們小兩口甜蜜了?“說著,還朝著小家伙兒擠眉弄眼的。

    “不是,我是說……“應隨六猶豫了片刻,繼續說道:”你也該找個好人嫁了。“

    聽著應隨六說完,流淺淺的臉上泛起了紅暈,她又何嘗不想找個一心一意的好人嫁了呢,又何嘗不想讓自己的下半輩子有個寄托呢?

    她想,可是她又怕。她是親眼看著應隨六和林簡琴這一路走來是有多么的艱辛,她怕自己沒有他們這么幸運,這么敢做敢愛。

    應隨六似乎看出了流淺淺的猶豫,心里十分明白,便再未提起這件事兒。

    五天后。

    大狼狗銀子朝著果園子外不停地怒吼,兇猛著似是要蓄勢待發,小家伙兒驚鴻先前大個子爹跑了出來,不免嚇的一愣。應隨六隨后走出,便見門外停著一臺琉璃轎子,八個面帶銀色面具的人定定的站在原地,其后便是一對長長的衛隊,衛隊中一人,應隨六可是認識。

    此人便是流銀宮的堂主藺云澤,待應隨六走出門外時,藺云澤同時也下了馬,“大哥身體看起來恢復的不錯。”

    “你精神也不錯哦!”應隨六半開著玩笑上前迎接著藺云澤,小家伙兒半路溜到一旁,雙手將銀子死死的鉗住,不讓它再無禮。

    藺云澤看向這邊,沖著小家伙兒說道:“勞煩你了。”小家伙兒先是對著藺云澤甜甜一笑,而后轉頭怒瞪著銀子,示意它不要忘形。

    “不知藺兄這般仗勢來我家,可有何事?”應隨六看著面前好大的陣仗,心里就疑惑不已,莫不是局勢有變?

    只見藺云澤先是一笑,而后后退一步,朝著應隨六先是深深的一鞠躬,而后說道:“云澤此番前來確實是有事相求,還望大哥能成全我。”

    趕忙上前將藺云澤扶起,問道:“只要不談江山大事,其余事都好說,都好說。”

    “不談那事,不談那事的。”藺云澤神情嚴肅,卻是個不善言笑的人。

    清風吹過二人頭頂,緊接著彌漫二人的便是一陣兒長久的沉默。應隨六只等著藺云澤說他那委托自己要成全的事兒,而藺云澤則是思索半天,硬是想不起來昨晚已經背好的詞。

    二人長久著僵持,倒還是一旁等不耐煩的小家伙兒打破了僵局,問道:“姑姑泡了茶,正問兩位要不要喝點?”

    藺云澤先是抬頭,聽到小家伙兒說道‘姑姑’后,頭像撥浪鼓似的點著,跟著小家伙兒進了屋。應隨六呆在原地,看著藺云澤的背影很是怔怔,隨后搖著頭也跟著進了屋。

    流淺淺將一杯熱茶端到藺云澤面前,開口問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
    藺云澤又左右思索著怎么回答,正恰巧應隨六領著小家伙兒進來,小家伙兒一見正喝著茶的藺云澤,再看看站在旁邊的流淺淺姑姑,便大聲說道:“大哥哥是來領姑姑回家成親的嗎?你家的糖甜不甜?”

    話一出,林簡琴還未來得及堵住小家伙兒的嘴,小家伙兒早已經說出了口,屋內頓時尷尬滿天飛。

    藺云澤吞了吞喉嚨,放下茶杯,站起身來,說道:“淺淺,我確實是來帶你走的。”頓了頓,又誠意滿滿地說道:“你愿意嫁給我嗎?”

    小家伙兒歡呼一聲兒,圍著桌子轉著圈,應隨六好容易拉扯住小家伙兒,立馬給堵了嘴,頗有些尷尬。

    流淺淺羞澀的抬眼看了看林簡琴,林簡琴點了點頭,又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大哥應隨六,只見應隨六也笑著點了點頭。但頓時,流淺淺的面頰緋紅了起來,隨即也跟著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藺云澤頗吃驚的看著流淺淺,說道:“真的?你同意了?”

    流淺淺笑著,“嗯”了一聲兒,藺云澤高興地大叫了起來,上前一把抱住了流淺淺就往門外走,流淺淺沒想到藺云澤會有如此舉動,忽而騰空的身體向懷里一縮,被藺云澤抱上了琉璃轎子。

    半個月后,流淺淺寫來信道一個月后便和藺云澤成親,請大哥大嫂也來參加,另外還特別強調了那天的喜糖會很甜很甜。

    這一消息除了應隨六和林簡琴高興外,最高興的就數小家伙兒了。

    這人一走,果園子便立馬消停了下來,除了應隨六和林簡琴加上小家伙兒外,還有越思敏,但越思敏確實不愿留在果園子的,獨身一人去了青云觀。

    這日,應隨六早早的上了山,回來時捧著滿懷的果子,小家伙兒雀躍地跟在應隨六的屁股后,一顛一顛的。

    應隨六進了屋,撿了個果漿飽滿的果子遞到林簡琴嘴邊,溫柔的說道:“嘗嘗?趁著你剛起床摘回來的。”

    林簡琴張嘴咬了一口,甜膩的果汁頓時在嘴里爆裂,順著喉嚨直甜到心里,“好甜 !”

    看著林簡琴嘴邊殘留的果漿,應隨六俯身吻上了林簡琴,身后的小家伙兒哼唧一聲兒,捂著臉不動聲色的跑開了。

    “我們辦一場婚禮好不好?”林簡琴開口問道,應隨六有些茫然,回道:“婚禮?”

    林簡琴莞爾一笑,“穿著婚紗,挽著愛人,宣讀誓言。”

    三天后,林簡琴親自畫的婚紗設計圖婚紗成品送來了,應隨六和小家伙兒倆人拿著婚紗滯滯楞楞的,直到林簡琴換上親手設計的婚紗后,倆人才目瞪口呆的拍手鼓掌。

    小家伙兒用甜糯糯的聲音問道:“林簡琴女士,應隨六先生,你們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,不管是健康還是疾病,都愿意愛對方,尊重對方,不離不棄嗎?”

    倆人相視一望,同時笑著說道:“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“琴兒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對我的身體和心靈都下了魔咒,從今日起,我不愿再與你分離!”

    (完本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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